见他饮酒。”
这次换了聂清麟惊讶地瞪了眼儿:怎么可能?方才她虽然是进了花园,可是太傅大人带着的那三坛子的美酒可不是假的。听闻这休屠宏素喜饮酒,太傅也是投其所好才带了精酿十年的美酒前来与王爷套一套交情的。
莫不是太傅情报有误?
“倒是见了他饮了一次,可是那酒味甚大,本宫自幼便是近不得酒味,沾染了点便是会起酒疹,那次挨得近了……便是……起了酒疹。以后就不见王爷带着酒气来见了。”
这话其实带着语病的,喝酒的是王爷,为何不喝酒的却起了酒疹?大约也是口舌相碰过一过酒味了,不过这次聂清麟倒是识了趣,没有像在那马车里一般刨根问底。只是这一样,倒是能看出那休屠宏并不是一味不知惜花的蛮徒。
当下便也不再问了。姐妹俩离别在即,都是不忍说出那个离字,又都是担心着彼此的前程,便是彼此强装着笑脸安慰着对方。
最后到底是邵阳开口道:“再过几日,姐姐便要北归,这次倒真是死了回来的心,便是有一样放心不下,那就是妹妹你了,那卫侯专横跋扈,性情必定是不好相处的,妹妹可要小心着个,切不可耍那小儿女任性的心思,惹来祸端……”
聂清麟笑看着自己的姐姐,她这个姐姐邵阳公主看似怯懦,其实倒是个会揣摩人心,看事情甚是一阵见血的。那些趋炎附势,将自己女儿送入太傅府的大人们,看起来事情来却是连这深宫女子都是不如。
他们只是想着搭上了太傅的大树,却不知这大树真是不好乘凉,卫太傅在权术上的心思城府岂是一般人能揣摩的,除了白白搭上清白的女儿,却是不见得有益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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