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真而来。白长老既然负责此事,免不得要细细调查一番,可千万不要使人蒙冤啊。”
枯瘦的手指死死掐住掌心,白盛深呼吸,缓声道:“合该如此。”
“真人?!”
江家老祖不敢置信地看着临阵倒戈变换阵营的白盛,刚想说什么,就见白盛霍地扭头,眼带杀意,压低了声音道:“闭嘴!”
杨毓忻轻哼一声。
正在这时,杨毓忻的目光微动,瞥了西南方的天空。
在场众人,江林两家正因为白盛的态度而有些发懵,一个个都不敢抬头。而林母和杨柔虽然坐在这里,但昨晚就说好了,所有的事情交给杨毓忻处理便可,她们只需要喝茶看戏。
唯有方才尴尬大发了的林徽末,他看似专注地盯着手中的茶杯,仿佛手中茶杯能长出一朵花来,但他眼角的余光总是不受他主观意志地往杨毓忻那里瞟。此刻见他抬眼看天,神情微凝,林徽末没忍住,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杨毓忻勾了勾唇角,手指慢慢地拨弄了一下手腕上那只如今画风清奇的镯子,指腹下是欢脱抽搐着的蚀灵藤。他也没卖关子,直白地道:“阿真回来了。”
林徽末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