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勒在怀里的林徽末,低声问道。
林徽末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道:“没事。”
而后,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挣开杨毓忻搭在他腰上的手掌,林徽末努力笑得自然,尽量不去看杨毓忻。他的衣裳并不单薄,而杨毓忻的体温也不见得多高,甚至因为当初灵根为冰的缘故,他的体温要比寻常人低一些。但林徽末却觉得,他的手烫得很,隔着衣裳直接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
一意识到这些,林徽末就忍不住去想今天晚上可能出现的情景,看到寒山羊的见猎心喜顿时去了三分,有些担心晚上同塌而眠的时候,睡熟了指不定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待得第二日醒来,身体再起了什么反应,那还不得尴尬死了。
要不,他干脆在飞舟上闭关五天得了。
林徽末心里是一团乱麻,却没有注意到,在他自然而然挣开杨毓忻的手掌时,那双琥珀色的凤眸骤然暗沉下来的模样。哪怕只是一瞬,却是十足的危险。
“哎呀,杨檀越,你这是做什么!”和尚看向杨毓忻,认真地道:“贫僧只是想对这位檀越一见如故想要交个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