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缓缓地,缓缓地,他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来。他小幅度地点头,“嗯”了一声,神情温和得简直不像是杨毓忻。
叶兰溪默默扭头,特么的,这个林徽末真的不愿意跟他分享一下手段吗?他怎么觉得自己活了几百年还不如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强,这么一朵高岭之花攀折在手上,还让他对自己百依百顺。
简直不可思议!
要是林徽末知道叶兰溪在想什么,一定会面无表情地表示,他想太多。
所谓的高岭之花,其实是一朵美丽而凶悍的食人花。
他从没有试图去攀折他,而是被这朵食人花给拖回了自己的老巢里。
好在,他稀罕这朵食人花稀罕得不行,就从了。
本以为是不自量力地暗恋,却不想是两情相悦的思慕。
林徽末觉得自己,还真是挺幸运的。
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薛谨言弯了弯嘴唇,由衷地为两人感到高兴。
如果说,薛谨言是高兴,那他后背上的霍君悦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曾几何时,他百花丛中过,始终片叶不肯沾身,为了微清珣守身如玉,偏偏微师就是无动于衷。好不容易他接受了微清珣原不是高岭之花而是霸王花这个残酷的事实,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紧接着就出了谭恪敏这码事。
惹人怜惜的娇弱美人变成了一只大蜘蛛,好好的胳膊腿儿不知何时被那美人蛛啃得骨头都不剩,霍君悦只觉得一辈子的认知被冷酷无情地颠覆,一看到女人他就骨头疼。
心理阴影已经铸成,霍君悦郁闷得要死,偏偏还有两人肆无忌惮地炫耀他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