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崔嬷嬷这几年脾气渐长,瞬间就上勾了。
刚才崔嬷嬷的暴躁谩骂,正好让门外的高德禄听个正着儿。
高德禄表明来意,邀江清月去给松山郡主当女红师傅。
松山郡主正是晋阳王唯一的妹妹。
江清月应承下,恭敬地谢恩。
崔嬷嬷傻眼了。怪不得她不答应理国公府,原是想攀着晋阳王府的高枝儿。
臭不要脸!
“昨儿个遣人来你府上,可不巧了,正碰见姑娘去庙里上香。今儿个郡主便交代奴才,务必亲自来接姑娘过去。”高德禄笑道。
江清月赶紧再谢恩。
崔嬷嬷的脸色却瞬间苍白如纸,她竟误会了。
“江姑娘太客气了。姑娘的画作咱家亲眼见过,真美。咱家侍候王爷这么多年,名家大作见过不少,却没见过谁画得比姑娘更像的。那绣画美的,咱家嘴笨,不知怎么形容,总归就是好看。”
“高公公谬赞了,不过是一幅绣花罢了。公公若喜欢,民女送一幅给公公如何?”江清月回道。
高德禄高兴的俩眼发光,笑得灿烂:“那敢情好。”
高德禄说罢,便催促江清月收拾随身衣物,这便启程去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