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选择最靠近门边、距离晋阳王最远的位置坐下。
“前两日黛娥还念叨你。”祁连修的语气突然有所松动。
江清月反而更加觉得悚然,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民女惶恐。”
“你惶恐?笑话。”祁连修淡笑一声,端起手边的白玉茶杯送到了嘴边,他复而又把茶杯放回茶籝里去。“谁能想到小小一名绣女,竟挖出了理国公府二太太的惊天大秘密,顺便还把她逼疯了。”
江清月本来半颔首,用余光时不时地打量祁连修。此刻她忽听这话,惊讶的抬头,竟一时间忘了礼仪尊卑,直接对上了祁连修的双眸。
祁连修的一双寒眸,迫人无形;江清月则是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偏偏摄人心神。
眼前的小女子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倒把祁连修逗笑了。
刹那间,少年周身的寒意都不复存在了,仿若就是一名爱笑俊朗的无害少年。
可江清月知道,他是有害的,而且危害无穷。
江清月收了目光,仔细忖度了下,决定试探一下晋阳王。
“王爷恕罪,民女是个粗鄙之人,听不大懂王爷话里的意思。”
“何必自谦,本王何曾看错过人,你这个绣女不简单。”祁连修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张纸来,他笑意绵绵的递给江清月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