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口咬准他,拼了命的冲他喷毒汁。
“我们是父女,哪有解不开的结。你母亲是我这一生的挚爱,我从不曾忘记过她。我跟钱氏,是在你母亲死了之后。她的性子有时候确实像你母亲,我一时——”
“别侮辱我母亲,好么?”江清月冷眼瞪他。
江宾璋被江清月羞辱的无地自容,反而有些生气。“你这孩子,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钱氏也已经死了,一了百了。你始终是江家的女儿,要跟我回去认祖归宗。”
“我是江家的女儿,却不是你江宾璋的女儿。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名字,叫江清月。我也只有一名父亲,是个老实的农户,叫江纯厚,而今已经死了。”
“你真是要气死我!”江宾璋气得咳嗽两声,直捶胸。
“当年我身上的伤如何,你不知情,你妻子也不知情么?是谁害的我,你心里没数?”
“她这个人心思简单,从不把人往坏处想。她必是跟我一样不知情,都被那些下贱的下人们人蒙在鼓里了。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江宾璋耐着性子道。
江清月见江宾璋一脸无辜,无奈地笑了,“我就知道以前你保护不了我,现在也是。
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认你,你也可以走了。还有我的身份,不许你告知任何人,包括你心里那位‘善良人儿’。否则,你和钱氏的事儿我也没必要隐瞒下去。”
“瑈儿!”江宾璋惊呼。
“这没你的瑈儿!”
江清月命人取来那衣服和玉佩,当场摔碎了玉佩,有命人衣服烧干净。
自此,她与卿侯府的干系就断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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