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几辆载了行李和一些军需的马车,再多的便没有了。
霜晴也坐在姬璇煌的那辆马车上,这位名震江湖的神医在用不到他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充当起了小厮。他不着痕迹的望了望左右两边都默不作声的人,在暗中叹了口气,倒了杯茶递给姬歆言,那人才肯收起一直望向窗外的目光,微微勾起嘴角跟他道了句谢。
他分明看到在这人回头的时候,主子的目光便立刻定在了那人的脸上,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的宝贝似地连眼睛都不肯眨一下。可是却偏偏在那人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地回过头来望向他的时候,刻意的移开眼睛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从出门的那一刻起便一直是这副样子,一个一副心事重重闭口不言,一个明明在意却不开口,马车里安静的就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霜晴压抑的连一个大气都不敢喘,从刚出门没多久就开始担心之后这几天的路程自己应该怎么过了。
姬歆言一路上到时配合的很,吃饭也好,露宿也好,只要有人安排,他就按照那人的话去做,半点意见都没有。他出来之前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告诉给姬璇煌所以当他突然进食而胃疼的厉害的事,霜晴也没敢告诉他家主子。
“好些了吗?”霜晴好歹点了火烧了些热水给姬歆言喝,因为只有十几天的路,有尽量的精简了行李,所以根本就没有带什么药材,更不可能给他煎药来喝。只有用随身带了的药丸来给他暂时缓解下疼痛,虽然比不上汤药的效果,但也是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