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之後被扔出宫外,他步履蹒跚跪倒在鲛人神殿外的走廊上,手持血书,任凭侍卫的大棒打在他的身上,仍旧寸步不离。
“城主所受实为不白之冤!!!求族长速派救兵!!试问哪个叛徒会在兵临城下之际,用仅存的兵力杀破重围护送百姓,自己留下与大敌拼死决战?!族长,再不发救兵,城主必死无疑!!”
最终,青岩喊得喉咙出血,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狠狠捶地,引起身边过往鲛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疯子,没有人理会他。鲛人最恨叛徒,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谁能保证这不是叛徒诱敌深入的诡计,何况,族长已经被那封降表气的发疯,什麽都听不进去。
“再有人敢提起为边城城主开脱,无论是谁,重罪不饶!”这是族长唯一的回复。
终於,青岩日渐模糊的双眼看到一个人影走近他,他奋不顾身的抓住那人,将手中的血书递了上去,喉咙中只发出阵阵呜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