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很适合你,我喜欢你穿大祭司法袍的样子,越是神圣的东西,就越是能激起人亵渎的欲望!”
巨大的冰镜冒著寒气,映出子昙和王火热纠缠的身躯,王的唇在子昙颈间吮/吸游走,嘲笑著他:“夕雾曾经对我说过,这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於被同胞冤为叛徒,他说他恨我,恨的发疯,我做了所有我能做到的,想补偿他受到的伤害,想换他的心,可却让他,死在了自己手上……”
“於是你想让我也经受这种痛苦,作为你的报复。”子昙闭目,剧烈的喘息著。
“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祭司大人,”王在他耳边吹气,“不是报复你,而是报复整个鲛人族,生性高贵,视尊严胜过一切的鲛人,没有一个榜样,又怎会学著屈服?当他们看见,他们昔日奉若神灵的大祭司,为了荣华富贵,为了苟且偷生,臣服了鲨鱼王,做了他的男宠,接受了鲨鱼王册封的祭祀官职,做了鲨王的傀儡,他们的尊严,也会像朝露一样散尽……”
“擎苍,你真的疯了……”鲜红似血的泪化珠,顺著王的臂膀滚落。
“你敢吐一个不字,我就杀一个鲛人,我们比比看,谁会撑到最久……”
王的吻,有如冰火两重天。
“所有的鲛人皆要戴上象征奴隶的指环,来表示他们对鲨鱼一族的屈服,以此表示,他们愿意用臣服和尊严换得偷生的权力。祭司大人你的,自然要比那些平民百姓特别的多。”
王目光凝血,地狱寒涧一般的冷笑著抓住子昙的肩膀,暧昧的,向他猛然扭开回避的面颊上吹了一口气,子昙突然感觉双脚脚踝像被烙铁灼烧一样的疼痛。
那是一对死
鲨鱼王和他的人鱼俘虏_分节阅读_3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