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这一掌能打实,就算是刚才打他时我功力也只有平时的五层,他的功力再高一倍也是必死无疑,可惜在我出手之时他打出的那阵狂风正冲击着我,虽然没有伤到我,但却拦下了我的一部分力道,而我的手在穿过他那护身金光时又受到了身大的阻力,本来就是这样我也有把握取他性命的,可没想到他竟然会卸力之术,在我掌力击中他的一瞬间让他卸掉了三分掌力,最主要的是……。
”
“是什么?”路通天心里一沉道。
“还记得刚才他用什么打掉你的银子么?”
“你是说飞刀?”
“不错,如果我没看错,那是洪子全的飞刀让他取去了,洪子全的飞刀乃是上好精钢所铸,而他也把飞刀围在了身上,我那一掌正打在他围在身上的飞刀上,那一掌我至少也打碎了三到四把飞刀,而且洪子全的刀库也是上好牛皮所制,而我这一掌打在上面就好象打在一面盾上,这样一来我的掌力在穿过他身上穿的盔甲之后剩下了不足三层,恐怕已经无法对他造成致命伤害了。而师兄的催山掌的打击面太大,更是有一多半让他那护身金光挡住了,对他的伤害有限的很,如果他命大还真不一定能死。”
听到这里路通天狂吼一声,整个脸都变形了。费了这么大劲,又死了一个堂主,还没把握把杀子仇人杀死。这时的路通天已经愤怒的失去了理智。
只见他两步就来到江边看去,只见在夕阳下殷雷在一团金光的包裹下正在江面上载沉载浮的顺流而下,已经飘出二十几丈外了,至于金光中的殷雷则看不清是什么样子了。
失去理智的路通天大叫一声飞身跳出三丈多远落入寒江之中,然
二、59 无可奈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