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事人所生的孩子甚至连一个玩具都没有。
被告曾经三次放下公务带他的情人以及私-生子出国旅游,而我当事人及其儿子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他一面。
这样一个父亲,大家相信他会好好照顾我当事人的孩子吗?婚姻关系存在的时候尚且如此,如今我当事人已经离婚,你们让这个孩子怎么在受宠的继母与受宠的继兄弟阴影下生活?
嘁,至于所谓的遗产继承权,那是几十年后的事情,而这几十年内,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失足落水、交通意外、生病不治等等。”
“ 辩方律师请注意,这种人为主观的臆测不能作为你的当堂依据。”
沈皓表情不变,将另一叠资料呈上,“ 是不是主观臆测,我想法官大人看完这份资料就清楚了,有资料证实,被告那位漂亮的情人曾经在我当事人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故意设计使得我当事人流产,最毒妇人心也不过如此了,之后我将控告那位女士故意杀人罪。”
法庭上有夏岚大声的哭泣声,有那位小情儿恶毒的咒骂声,还有那位煤老板不敢置信的质问声。
“ 肃静!”
沈皓环视一周,见对方律师惨白着脸,冷笑一声,将最后一份文件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