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影诱使他进入的那个房间里拿到的笔记本放到了桌上,这才看向季久,“先告诉我,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
季久开始讲述这个梦来,仿佛再次回到了梦里。
处理猎物用的木屋下面,有一间狭小的地下室,洞口开得很隐敝。
上下都需要用到木梯。
魏良推了他一把,“去死吧,杂种!”
小孩顺着梯子滚了下去,抬头看着上面的魏良。
“家训,记得吗?现在你得学会挨饿了,”抽走木梯,魏良把门也关上,恶毒的对着下面笑道,“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呆着吧,你会喜欢这儿的。”
之后整整两天,魏良没有去看过小孩一眼。
他照常处理父亲带回来的猎物,对母亲苍白的询问置之不理。
事实就是,没有人真的在乎魏柯这个没用的杂种。
小孩缩在角落,抱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