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千愁的状态之中,不再思考、不再惶恐……也不再迷茫。
──直到包间紧闭多时的房门,在一阵隐隐约约的骚动声后、蓦然由外而启。
萧宸的反应虽因酒醉而迟钝不少,却毕竟仍有一定警觉性在,当下微微直起身子循声抬眸,不意随之映入眼底的,却是他怎么也料想不到的、那早已深深烙印在他魂灵深处的熟悉身影。
瞧清来人身形的那一刻,少年浑身一震,整个人连运功驱除酒意都不曾便已是一阵激灵,直如给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一般。
──五年了。
五年,说起来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他两辈子以来头一遭同父皇分隔这样长的时间。
这五年间,他有过归心似箭,恨不得光阴飞逝、早早完成任务重回宫阙的时候;也同样有过惶然无措、无所适从,既思念入骨、却又恨不得同父皇离得越远越好的时候──两年多前,知晓五弟之事时,他之所以抗旨拒不回京,不光是因为心底堵着一口气,也是因为不敢去面对自个儿可能真失了圣宠的事实的缘故。
可如今么,两年多一晃而过,已上进到中了举的他不仅没在同父皇报平安的信中流露出半点回京的意思,还透出了想到军中历练一遭的口风。如此举动,与其说是上进到心野了不想回宫、又或仍旧患得患失地不敢回京面对父皇,还不如说他是在试探……试探自己于父皇心中的份量,是否仍与往昔全无二致。
萧宸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心底积压多时的思念、恐惧和无措,却终仍驱使着他做出了这样足称冒险的决定。
信送出后,他也设想过各种后续可能的发展。
其中最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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