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到足以独当一面的程度,将名义上只是协理的弟子拱成此次赈灾的实质主事者。
萧宸跟在沈燮身边五年余,对这位老师的性格不说瞭若指掌,也把握得八九不离十了。所以见沈燮天天针对瑶州的各种情况给自己出功课,敏锐如萧宸自然不会猜不到对方的打算,一时半是期待半是惶恐,既盼着自己能在赈灾之事上大展身手、又怕欠缺此类经验的自己在遇事时力有不逮。
──若非担心自己一时决策失当可能害了无数百姓的性命,他也不会在自请离京之初就做好了只是随同佐理镇场──太子的身分和随行的卫队自有其威慑力在──的准备。
可当他思量多时、还是忍不住在抵达瑶州州治所在的连宁县前将这样的忧虑委婉告知沈燮后,换来的,却只是后者毫不给面子地凉凉一瞥、和唇角略带了几分讥讽的笑意。
人谁无过?
沈燮淡淡道,凡事都有个第一次,成功也好、失败也罢,若不踏出这一步,学得再多、懂得再深,也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孤只是不愿因一己之失误害苦了这些本就因洪灾而流离失所的百姓。
萧宸脱口的音声微涩,秀若远山的双眉一如离京前紧锁难平,却不再是为了那份见不得光的悖德情思,而是为了自己身上担负的责任。
历练说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启程之初,萧宸满心想着的也更多是自己能怎么借着此事大展身手、好生做出一番令众人刮目相看的实绩……可随着车行渐近瑶州,看着那些饱受洪灾之苦的黎民百姓,原先的踌躇满志便渐渐转成了惶惑不安。
他虽已非头一遭深入民间,但单纯的体验民情、和真正肩负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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