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作二不休地直接处理掉相应的人物证,随便寻个人栽赃了事……如此一来,帝王的威信不致受损,他也能藉此拿捏住邢子瑜的把柄,对野心日重的萧宇而言,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都不为过。
可萧宸却不可能、也做不来这样的事。
几番思量过后,他所能想到的、最适切、合宜的决定,仍是秉公将邢子瑜的罪行昭告天下,并尽可能给予受灾的百姓相应的补偿和照拂。
萧宸不是不懂得权衡利弊、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大义当前和必要的牺牲──上辈子,他之所以落到为父皇亲手射杀的下场,却仍无一丝怨望憎恨之心,就是因为清楚大义当前,父皇便有再多的不舍,仍不得不壮士断腕、大义灭亲所致──但理解归理解,他却不认为大义当前四字能用在为一个失职官员文过饰非上头,更不认为为此湮灭证据的举动,能谈得上必要的牺牲。
说到底,将失职之事揭露出来,只要善后得当,父皇纵然名声有损,也只是一时为奸人所欺而已;可若为保得一时名声无瑕,便替失职之人遮掩过犯、湮灭证据……如此作为,就是实实在在的不分是非黑白甚至罔顾人命、残害忠良了。
更别提一个为了私利欺瞒君王、置百姓性命于不顾的臣子,就算再怎么聪明有才,也不值得用这样的方式将对方保下来──毕竟,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谁能保证对方不会再一次犯下同样的过错?萧宸如今虽也有了揽权自立之心,但会否危及父皇的安危、名声、利益,仍是他在评估、衡量一个决断时的首要基准。也因此,若春汛之事当真证实了确为邢子瑜失职所致,他绝不会有一丝枉纵。
──当然,平心而论,他虽对邢子瑜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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