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言却直白的暗示让少年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由腰脊直窜至脑门,却仍强自压抑着身心的躁动一个颔首,轻声道:
宸儿……明白的。
……你呀。
到了这个地步,帝王也不知是该佩服爱儿的决心、还是感慨于对方的乖顺了。
但宸儿可以凭着一腔热血不管不顾,做父亲的他却不能不顾惜对方的身子。所以即便身前的爱儿已经明明白白地表露了决心,萧琰却仍是在一声叹息后蓦地张臂将人紧拥入怀,语带复杂地开了口:
莫再刺激父皇……再这么下去,朕可真要直接办了你了。
……孩儿不在意的。
话不是这么说。
帝王又是一叹:朕虽未走过旱道,却也听说过两个男人行房燕好,那承受之人要想真正体会到床笫之间的妙处,还得用特殊法子充分训练、适应过一番。如若不然,光一个疼字还是轻的;就是因此见血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