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半分。
──于萧宸而言,父子和爱侣、这两重关系里,永远是前者更要重上一筹。这,也是他即便在床笫之间、耳鬓厮磨之际,亦总是一声声唤着父皇,从未想过要改换称呼的主要原因。
所以在今日以前,一直认为自个儿同父皇之间所欠的就只是一场欢爱燕好的他,根本没想到父皇居然会为了这一日特意由历书里寻了个宜嫁娶的日子,还暗中备妥一应物事、让人将寝殿布置成了大喜之日的样子……尽管为了掩人耳目,他眼下穿着的仅是一件似是而非的绛色锦袍、而非太子大婚的正式服色,可看着满目的大红和眼前的合卺酒,年轻的太子竟也仿佛有种自己已与父皇行了大礼,正在新房里等着临幸的感觉。
──而只单单这么想着,萧宸便觉浑身躁热难当;近月来已让父皇好生调教过一番的花穴亦是搔痒翕颤不休,就盼着能早些迎来期盼多时的一切、不论身心俱与父皇合二为一。
好在迫不及待地等着洞房的,并不只有他一人而已。
听着那早已镂刻进魂灵里的、父皇熟悉的步伐节奏,少年长睫微颤循声抬眸,就见那承载了他两世依恋的身影正穿着一袭与自个儿相同的绛色锦袍缓步而入,一双凌锐狭长的凤眸目光灼灼,让萧宸的视线甫一对上,就让那双眸子里近乎噬人的汹涌情思与欲望惑住了心神,只怔怔地看着对方渐行渐近、直至身前,随后一个俯身低首、在唇上落下了一个不带有丝毫侵略性,却缠绵温存得让他身心俱醉的吻。
朕的宸儿……
他听见父皇喃喃低声唤,周折两世,好容易到了今日……即使朕已在妄念里设想过无数回,可宸儿此刻的模样,却仍是……远远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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