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眼下的一切。
顿了顿,只是以你我的身分,这洞房也就只能大概摆个样子而已,没法真完全按着宸儿大婚的礼节来……
这样就够了。
萧宸连有没有这样个仪式都不在乎,自也不会计较这些个枝微末节:孩儿在意的,始终只是父皇一人而已。
宸儿……
──这一声,萧琰是近乎喟叹着唤出的。
并非无心再说些什么,只是良宵苦短,比起更多的煽情言词,更适于此刻的,终还是刻骨的缠绵交融。所以如此一叹罢,帝王便未再多言,只是提壶满上了榻前几案搁着的卺,将对半分成的两个瓢分别交到了彼此手中。
两臂相勾、合卺而酳。
却到瓢中酒尽、双双搁了卺后,帝王心神微恍,终是抬掌抓握上爱儿双肩、一个使力将人按倒在了龙榻之上。
这,是萧琰积累了两世的记忆里、头一遭在情事上生出这样猴急难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