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帝王点了点头:宸儿莫忘了:这一仗能有如此局面,四年前那件事可说居功厥伟。作为亲手擒住贺兰玉楼的最大功臣,你在北雁人心中的威胁性怕是不比朕逊色太少。但凡有点远见的,都会对你生出防备之心。
而像陆氏那样挑拨父皇和儿臣之间的感情,就是对付儿臣的最好方式吧。
不过是这些人想当然耳罢了──要说挑拨离间、阴谋算计,沈先生才是个中翘楚。不说其他,那名间人连朕对宸儿的信任程度都没能摸清便贸然动手,只是白白暴露了布置而已。
嗯。
好了,时候不早,你早点歇息吧。既来了征北军,往后还有不少事情得忙呢!
儿臣明白。
萧宸还是第一遭正正经经地上战场,自然不敢自专自擅、肆意妄为。故得父皇吩咐,少年也未多说什么便自起身回到了寝间,在曹允侍候下早早梳洗完毕、上榻安歇了。
* * *
尽管之间小有波折,这场战事的发展,大抵仍不出萧琰的预期。
康平之乱后,北雁的国势原就已大不如前,又因贺兰远长期卧病在床而陷入了权力内斗,不仅没能在接下来的十多年中休养生息、恢复国力,反倒还因彼此争权进一步加深了部族间的嫌隙与隔阂。好不容易等贺兰玉楼渔翁得利即了位,正筹谋着兴兵大昭、以南朝迷人眼目的繁华丰饶转移朝中各部的矛盾呢,不想却又因贺兰玉楼自个儿的躁进整出了岔子。
堂堂国主被掳,不论理由再怎么冠冕堂皇,对这个北雁新君才刚竖立起来的威信都是极大的打击。尤其不论北雁方面感觉如何丢人,都不可能真就这么将贺兰玉楼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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