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便将它俩借你使唤……”
此番朌艮接过鹖鸟,又闻朌坎此话,早已热泪盈眶,说道:“阿水,你何必如此……”
朌坎忙转过头去,举手止住朌艮对曰:“得,山哥,你我骨肉至亲,何需多言?在这世上,除却你与师父,我再无亲人,纵有那满腔好意,又能对谁好去?”这后一句倒是出自朌坎肺腑。
朌艮听罢这话,方勉力止住眼泪,兄弟二人又说了几句,朌艮方回甲子宫不提。
次日,朌坎向自家师父请示过后,便携了上坟祭拜之物并二蛇独自下山,凭己力召唤出飞菟,飞骑下山。待到了父母坟前,见坟上杂草已数尺来高。将杂草除尽,又将祭酒牲礼之物于坟前布好,随后拈香叩拜。此番只见光秃秃的坟前看起来好不单调,忆起之前路过之地有成片的白菊生长,遂起身前去采摘些许。
不多时候,待朌坎携了两束白菊归来,却见坟前自己摆上的满满两觥祭酒,已是半点不剩,酒器亦是散乱而放。
朌坎见状,心下大疑:还真是奇了怪了,有谁竟偷喝人家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