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远胜于吴伟业那般的书生,看起来还是一副jing神抖擞的模样。
吴伟业从他们身边走过,突然觉得奇怪:为什么尚未长成的太子殿下也是一副不知疲倦的模样,一晚上不睡仍旧如此jing力充沛?
在这方面,朱慈烺并没有什么秘诀,只是单纯地喜欢工作。
他前世所在的企业曾聘用过一个外籍副总裁。那位副总裁入职当天就对时任人力资源部总监的朱慈烺说:“我是个工作狂,我喜欢加班,希望你能配合我。”
一个月后,这位外籍副总裁向总部提出了辞呈,临走前对朱慈烺幽幽说道:“像你这样加班是不人道的……”
……
武长是武将中最后一个进来的,并不与人交谈。其他人也只道他要例行汇报每ri的奖惩之事,也不与他说话。在其他军官眼里,军法官原本就是狐假虎威打小报告升职的小人。
“朱纯臣抄完了遗表之后,就可以病发身亡了。”朱慈烺对武长道:“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在他病发之前,还要进一步对他进行拷问,尽量多挖出点现银来。他家与张家、徐家轮流掌管京营,可以说内帑的一大半都在这三家手里,断然不会只有区区十七万两。”
“卑职明白。”武长应声道。
“还有,”朱慈烺点着自己的额头,“军法部要和十人团渐渐分开,以免泄露秘密,伤了军心士气。”
“卑职明白,许多活都是只让十人团的人干,对于新选出来的军法官并不让他们知道太多。”武长将太子发下的《条例》用自己的语言重复了一遍,表示自己铭记在心,深刻领悟。
朱慈烺果然很对此十分满意,连连夸了两
六二章 毒龙帖耳收雷霆(十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