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看出陈永福的纠结,“留下守城怕是会粮草不济。”
总兵白广恩手下几乎都是火车营,大雨之中无法发挥战斗力,留下守城纯粹是白费粮食。孙传庭知道留守官兵肯定军心不稳,但眼下这种情况,当然是宁可让河南兵不稳。也得保住自己一手操练出来的秦兵。
所谓丢卒保车,丢车保帅,岂不就是眼下情形?
陈永福知道孙传庭的言下之意,只是不甘心自己被热丢弃,仍旧不肯表态,帐中顿时一片冷寂。
“报督师!将军!汝州有信使来!”门外卫兵高声报道,打破了帐中的冷场。
孙传庭咳了两声:“传进来。”说罢便起身穿衣。
陈永福帮着扶了一把,便把目光投向了进来的信使身上。
那信使磕过头,上前递上皇太子殿下给孙传庭的书函。孙传庭先解释一句自己身体不好。方才坐在床上拆阅书信。其中自然是朱慈烺让他稳定军心,不要顾虑后方的意思。同时也说了所有京师来的公文圣旨,都会先过汝州,让他只管放心去打。
孙传庭这才长舒一口气,将书函递给陈永福,等陈永福看了之后,方才苦笑道:“国本英明,但为何每次都与咱们都意见相左呢。”
“殿下发这封书函的时候。想来还不知道新粮道已经毁了。”陈永福也十分无奈:“不过好在殿下愿意替咱们抗住京师的催促,也算是保全了督师。”
孙传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大明虽然是重文轻武,但在战败惩罚上却也一样“重文轻武”。武将战败,最多斥责,然后许其戴罪立功。文臣若是打了败仗,轻则免职。重则下狱,相比曾经的优
一二九 英雄乘时务割据(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