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东宫若的确是纯孝之人呢?”史可法道:“擅立监国,岂不是与谋逆等罪!”
“谁敢擅立?自然是要具奏天子圣裁。”吕大器道:“只是有人要立福王,这是我等无论如何不能认同的。”
史可法眉头更紧道:“监国首以太子,其次有定王、永王,哪里轮得到福藩?”
“呵呵,”吕大器干笑一声,跳过了太子,道,“定王、永王都随圣驾,自然也是来不了的。”
史可法终于明白了,有人就是想借立监国之论行打草惊蛇之事。
因为这个“福王”实在太敏感了。
如今的福王朱由崧是崇祯帝的堂兄,其父老福王就是当初国本之争中的另一个主角,郑贵妃之子朱常洵。东林党人为了保住光庙老爷的皇太子之位,与神宗皇帝进行了长达数十年的持久战,期间发生了妖书案、梃击案,乃至光宗继位之后的红丸案、移宫案,可谓是对光宗这一支死心塌地。
若是福王那一支回南京监国,翻起旧账如何是好?而且到时候肯定有小人会依附福藩,岂不是留下了极大隐患?
“此事颇为蹊跷。”史可法皱眉道:“为何有人要冒天下之大不韪,鼓动此事?”
“因为他们担心圣天子当真南幸。”张慎言低声道。
“藐山先生的意思是……”史可法还没能反应过来。
“此间在座诸公,司马公可看出什么端倪?”吕大器问道。
——都是东林旧人。
史可法暗道,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看出来。
吕大器呵呵一笑:“世人皆以为我等是东林,然则吕某是四川遂宁人,司马公您是河南祥符
二七七 向来枉费推移力(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