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厨下准备了糖米粥。”
周后点了点头,欣慰道:“你小时候但凡有点不舒服,我就给你喝糖米粥,喝两顿就好了。”
——那是我从小注意活动身体和营养均衡。
朱慈烺心中暗道,不过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虽然是这辈子的生身之母。但朱慈烺总觉得没什么太多的话可以说,这或许是因为四百年的代沟实在太大了的缘故。
“你那时候还缠着娘给你讲苏州的故事,硬要学苏州话,阿还记得?”周后笑道:“转眼就这么大了……不会缠着为娘啦。”
“儿子总是要长大的。”朱慈烺说道,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有时候他很难从哲学上分辨:到底是朱慈烺拥有了一个后世的记忆,还是前世的自己抢了朱慈烺的身体。
甚至还有时候,他会怀疑自己所知道的只是幻觉。但这些幻觉恰恰与现实发生了重叠。就像重力原本不存在,每一次砸下来的苹果只是因为概率。——这是朱慈烺前世结束前,物理学界最前沿的理论。
“春哥儿,你在宫外,可遇到过什么令你难忘的女子么?”周后问道:“放心,这是咱们娘俩儿的贴己话。真要看上了也是人之常情。”
“儿子在宫外就是在军中,莫说难忘的女子,就是女子都罕见。”朱慈烺笑道:“母后,儿子还不急着大婚,起码也要等光复了北京才行啊。”
周后心中一颤:看来儿子看上了个不匹配的人家。她便道:“只要是家世清白的女子。娘便去帮你说。”言下之意,若是身家不清不白的。那还是断了这层念想。
所谓不清不白,尤指歌妓!
她虽然没见过真正的歌妓是什么模样,
三零五 江上乌帽谁渡水(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