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般的文书工作也没有任何问题。而且现在也不用担心学业,因为学而优则仕,原本进学中举。为的就是释褐当官,现在可以直接当官,简直如同终南捷径,何乐而不为?
吴伟业有了这些人的帮助,也不用畏首畏尾虚与委蛇,之前该开展的工作都可以着手布置,连报告都不用自己亲自动笔了。
再往下一层。两家的家丁中也有能办事的,收入府衙便是现成的帮手。之前地方缙绅安插、收买的人员,也都有了危机感,从明显的怠工趋于缓和,但仍旧能够感受到办事上拖延迟滞。
吴伟业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只等昆山家里派来了信得过的家人。他便决定动手。
……
李三立走进公事房的时候,看到满地的垃圾,几个快手打扮的年轻人聚坐一团,吃着瓜子,肆无忌惮地聊天闲扯。见到他进来。那些快手只是有些意外,旋即就当李三立是根木头似的。丝毫不予理会。
这情形让李三立颇觉得有些眼熟,想想当年自己和弟兄们也是这副模样。他走到这几个快手跟前,仔细扫过每个人的脸,发现都是新人,却又多少有些眼熟,多半是以前的街痞流氓混进来吃了公粮。
这些快手已经停下了聊天,其中一个像是头领,死死盯着李三立,只因为李三立穿着跟他们一样的服色,这才没有喝骂。
李三立不动声色,只是与他对视,空气中越来越有些压抑。
那人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积年老吏带来的压力,大声喝道:“你是谁人!如此不懂规矩!”
李三立笑道:“连我也不识得么?”
那人正待说话,电光火石之间,李三立突然扬起一脚,
三四一 满庭紫焰作春雾(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