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郡王们也想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资产投进来,不管能不能赚钱。起码买个平安。现在这些宗室日子并不好过,一切都是配给制度。外面的田庄和产业也都被“霸占”了,却是敢怒不敢言。生怕触怒了皇太子直接找个由头发往凤阳,那就更是生不如死了。
朱慈烺对此倒是来者不拒,手中资本多一些总是好的。开春之后各地春耕都需要大量的银钱米粮置办畜力、农具、良种,久经战乱的老百姓肯定难以支撑这部分投入。
“殿下,此番还有桩事体要求殿下开恩。”德王等话题告一段落,又开出了新的话题。
“一切由圣上做主。我不过是个跑腿打杂的罢了。”朱慈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凡涉及“开恩”这样的字眼,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很清楚没人能够得罪他,得罪他的人多半也没机会来求他“开恩”。
德王尴尬一笑。道:“是鲁藩擅离封地之事,想求殿下与圣上说说好话。”
“这种事嘛,也不是没有过。”朱慈烺望向东垣王:“对吧?”
东垣王差点被自己口水噎住,连忙垂头不敢说话。
“要想赦罪,总得有点功劳。”朱慈烺道:“像东垣能够弃家为国。来行在效力,就是功劳。鲁藩也好,其他宗室也好,丢弃祖宗基业是迫不得己,但不来圣前请罪。那就是不懂道理了。”
“是是是。”德王尴尬笑道:“殿下所言甚是。”
朱慈烺给德王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了另一位宗室,唐庶人朱聿键。
朱聿键是太祖二十三子唐王朱桱的八世孙,从太祖论的话,比崇祯还高两辈。朱慈烺在学习宗室历史的时候,特意留心了南明几个
三五零 马蹄带得淮河水(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