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入世,正是希望借由全真的智慧慰藉军民的焦躁心态。
尤其是在乱世之后,这种心灵抚慰更显得不容或缺。
郭静中不急不躁,只是开始进一步与出没在军中的正一道士接触起来。他也绝不说正一与全真的差异,凡是只以“祖师爷”为名头,谁都不知道他说的哪位祖师爷。不过道教以老子为尊,只要紧扣老子之教就不存在什么辩论。
郭静中显然是治《老子》的高人,短短数日之内,就收了不少正一道士的心。不同于全真有师方可入门,许多正一道士出家之后也未必有明师指点,所以这些人顺理成章地就投入了郭真人门下。
正所谓人以类聚,这些道士又为郭静中带去了更多的信徒。就连不少训导官都皈依在还阳真人门下,用道门智慧结合忠勇之义,给士兵做思想工作。
人们常说“思潮”,正是因为思想如同潮水一般,无法抵御。当道学思潮泛起之后,整个军营都荡漾起一股新风。这些尚未完全脱离文盲阶段的战士,自然不会明白道家真义,但是郭真人的循循善诱,仿佛洞悉一切玄机的高妙姿态,让他们更加深信一个道理:为皇太子尽忠,死后英灵不灭,更能上天成为天兵天将。
“殿下,如今军中崇道成风,恐怕于军心不利。”尤世威终于坐不住了,找到朱慈烺表露隐忧。
朱慈烺没有就崇道的问题上纠缠,只是问道:“训练指标下降了么?”
“那倒没有。”尤世威一顿:“但军中锋锐之气,却是明显不如以往。”
“我看他们打枣核球还是很锋锐的,每场不都有两三个被抬下去的么?”朱慈烺笑道。
“殿下,”尤世威却
三七六 陇山高处愁西望(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