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了天津和保定,引得东虏全军而来,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正是,狗急还会跳墙!”萧东楼出声应和道:“殿下,末将以为。北线还应当加强实力,等我们有两个满编师,超过两万五千兵力的时候,就算他们以十倍之众南下,也未必会怵他们!”
萧陌笑道:“殿下,三十万大军齐聚北直,只要守住三天,他们的军粮恐怕就耗尽了。这种情形实在是太过极端。”
朱慈烺正色道:“你身为领兵大将,难道能够只看纸面上的数据?东虏没了军粮,就不能掠夺百姓存粮?粮食吃完了。就不能吃人?五胡乱华时候。鲜卑人可是直接将汉人女子当军粮吃的。辽东饥荒的时候。也不乏人吃人的惨剧上演,你怎么能断定他们军粮耗尽就打不下去了?”
萧陌脸上一阵通红,连忙欠身道:“末将孟浪。”
朱慈烺缓和了口吻,道:“我知道。行辕迁到真定之后,许多人心思就活络起来。身为武人,做不到心如磐石,就是无能!”
“是!”
总参的年轻参谋们许多都是生员,乃至举人。他们的军事启蒙书籍往往也是演义,然后才是《孙子》、《吴子》、《尉缭子》之类的兵书战册。好大喜功和纸上谈兵是他们的通病,觉得东宫军所向无敌了,就热着脑门往前冲。
被朱慈烺一盆冷水泼下来之后,会上气氛理智了许多。朱慈烺也觉得这番敲打已经够了。道:“正好北直两位将军都在,大家议一议,接下去咱们的打击重点应该放在哪里。在这里,我必须提醒诸位将军、校官,扬长避短、集中优势攻敌软肋。才是我军战无不胜的不二秘法。”
参谋们纷纷将目光投
三九六 东家西家罢来往(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