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做得却不地道。”朱慈烺道:“袁崇焕那时候在他手下巡视,与一参将发生口角,旋即命随从斩了那参将!孙承宗知晓后,只说了两声‘荒唐’。最终结果却是赔了些钱给那参将家里,又荫其子了事。如此岂非纵容耶?”
朱慈烺长吐一口气:“军中事原本就不同民事,涉及国家干城,焉能不慎?自我立下了这五军都察院和五军大理寺之后,也望各将校士尉都能安心为国,无枉死之虞。”
“臣明白了。”秦良玉欠身行礼。已经在心中打好了腹稿,准备交给《虎贲报》的秀才们撰写刊印。
秦良玉作为女子,虽然读书不多,却胜在知道该怎么说话。这或许正是女性的天赋,被她因势利导用在了思想工作上。所以白杆兵善战肯战。其中有大半要归功于秦良玉的鼓舞能力。
数日后,朱慈烺拿到了带着墨香的《虎贲报》抄稿。头版头条上就是对军法治军的阐述、回顾,以及展望。全文干净利落,契合主旨,深得皇太子之心。
原本只是个朦胧的概念,在这篇生花妙笔的文章之下。真正让锦衣卫出身的将领们知道了武将曾经地位之低,低到了何等令人发指的程度。由此忆苦思甜,也就知道了今日到底受到了天家何等重用。
至于基层的训导官,更是有意无意地在军中说明:这都是皇太子殿下的恩德。
在这个时代,即便天家内部再和睦,外人也不会天真地认为皇帝和皇太子真是父子一体。唐朝时有拒绝参加玄武门之变的国家大将。但现在如果军中出这么一个人物,整个训导官阶级都会与他为难。
文官们对这两个新成立的衙门并不在意,何况现在最重要的乃是“天命禅
四二六 病树前头万木春(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