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你确定你要走这条路么?”
“卑职确定。”卢翘楚沉声道。
“我看未必。”朱慈烺扬了扬手中的资料:“你与陈德相左的缘故,无非是犯了妇人之仁的毛病。辽东是什么地方?是东虏老巢!早一日完成工事就早一日安全。若是因为工事进度拖延,东虏大队打过来时,谁能活命?你连这儿都看不破,拘泥于人命。还想在军中出头?”
卢翘楚被说得极为委屈,若不是这两三个月在辽东锻炼得铁石心肠,真是要哭出来了。
秦良玉本以为卢翘楚是个太监,所以只是欣赏。后来知道她是女子,则恨不得将她视作自己的接班人。说到底。大明的天下是男人的舞台,只有她一个女子实在太寂寞了。
“殿下,不上战场经历一番,恐怕许多人都会有妇人之仁。”秦良玉替卢翘楚分辩道:“故而臣以为可让卢翘楚在第二师锻炼,好生磨练,日后必有成就!”
“这种觉悟,恐怕不行吧。”朱慈烺并不想驳秦良玉的面子:“连这点都看不透,在辽东不定拖了多少后腿。”
卢翘楚固执地昂着头,硬顶着朱慈烺的目光。
“如今正是国家用人之际,你就算在军中不能出头,也可以试试女官考试,一样也是为国效力。”朱慈烺缓和了一下口吻,转向秦良玉:“秦督,像你这般女中英豪,终究难得啊。”
“殿下!”卢翘楚急忙道:“卑职有心投军报国,成就一番事业。固然之前有所偏差,还求殿下给卑职一个机会!”
“你其实没意识到自己的偏差吧。”
“卑职的确不知道爱兵如子错在哪里。”
“错在溺爱。”朱慈烺道
四五零 但得饱掠速飏去(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