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甚是。慈炤只是一门心思在兵力上,却没想到国家还有如此之多的民政事。”
“这些还是浅层的。”朱慈烺轻拍着雕栏道:“户籍上有年龄有男女,是否都能适龄婚配?每年人口增减,也能看出地方守牧官员的尽力与否。若是人口多而田地少,还要适当疏导,引领移民。这些都是国家大事。朝廷职责所在,绝不能放任。”
永王的的佩服变成了仰慕,道:“皇兄,那黄老无为而治果然便是不对的吧?”
“黄老所谓‘无为’并非朝廷什么都不要干。而是朝廷、守牧不能凭自己喜好、奢欲、政绩为所欲为,强调的顺民施政。譬如河南丰收而淮北歉收,便引河南之粮养淮北之民,自然而然国家安泰,这便是无为之治,绝非说什么都不要管、不要做。否则汉高祖还设官作甚?直接让百姓自生自灭罢了。”朱慈烺笑道:“你现在想的还挺多啊。”
永王略带苦恼道:“最近总有种懵懂之感,但又说不清楚,便什么书都抓来看看。”
“到了你这个年纪有各种想法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倒不建议你看太多书。”朱慈烺道:“你所看到的书,其作者都是专治一家,乃至于精通。对你来说太高太远,你看来看去都是似是而非,最终仍是一团乱麻理不清状况。”
永王眼中一亮:“还请皇兄指教!”
“实践。”朱慈烺道:“放下书本。去最底层走走看看。与其考虑某个政策是否得当,不如去感受一下这个政策最终带来的影响。你在总参也呆了这么久。想过下旗队否?”
“我能领兵么!”永王振奋起来。
“先去考个文凭,然后换个别名去投军。别说自己的身份,这
四九八 春来雨露宽如海(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