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脸,问一旁默然无声的皇太子妃段氏。
段氏晚上吃得极少,早就已经吃饱了。见皇太子吃完,她才洗手撤席。听到丈夫的邀请,段氏有些诧异:“今晚不用忙政事么?”
“嗯。”朱慈烺点头应道。
今晚本来是有安排的,但在晚饭前,朱慈烺突然陆素瑶取消今晚和明天的一切安排,所有事项推后。这种事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史无前例。当一个以工作为乐趣的人突然停下手,谁都会怀疑是否发生了变故。
陆素瑶甚至不得不入宫禀告中宫娘娘,以免发生问题措手不及。
皇后显然早有心理准备,既没有打扰儿子。也没有放过这个可疑的端倪——她派了太医在钟粹宫外候命,随时准备抢救。
朱慈烺这回是真的被难住了。
如果是上辈子,他会找间深山古庙,看两天云起云涌……当然,这在他数十年的职场生涯中寥寥三五次罢了。
现在他想到的办法就是散步。
之所以邀上这个年轻得几乎有代沟的新婚妻子,却是源于自己的孤独。
面对“宗族”这个问题。朱慈烺是整个天下最孤独的人。
所有对宗族持批评态度的意见,全在五四之后,在现在这个时代,无论去问谁,都不会说宗族有任何问题。
周公能享有那么高的地位,正是因为他将宗族关系梳理了一遍,制定了调解宗与家,宗与宗,宗与族。族与族之间的规则——礼法。从那时候开始,华夏正式进入宗法社会阶段,脱去了最后一丝部落制度遗存。
从那以后,除了某一个特殊历史阶段,任何一个孩子看到自己父亲母亲以及父母亲的父母
五零八章 宣威布德民大悦(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