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弱智!”朱慈烺等了半日,发现竟然是钱谦益跳出来当这个“冲头”,何其郁闷。
钱谦益名声极大,但对于政局而言,不过是个小丑。对于一国储君而言,更是个草芥一般的蝼蚁。他此刻跳出来,就像是一只让人生厌的蟑螂,而朱慈烺正好穿了新拖鞋,不踩死他吧,日后家中蟑螂成群;踩死他吧,又脏了鞋底。
“钱谦益弱智?”陆素瑶有些意外,不知道皇太子这个“弱智”是否别有他意。
“你知道他是因何得罪去官的?”朱慈烺问道。
“岂不是‘钱千秋科场舞弊一案’?”
“你去找来文档好好读读就知道他被温体仁坑了,”朱慈烺不屑道,“而且他那应对之策,竟然与今日之势并无二致。这十余年来没有丝毫进益,竟又重蹈覆辙,岂非弱智!”
“殿下,那目今之计……”
“钱谦益那边不管他,将他的奏疏送达天听。南京这边,让咱们的人给开个头,号召清流辞官。”朱慈烺只好再费力多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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