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至于福建水师和福建海洋学堂也是一样。都是国家养士之地,更何况福建海洋学堂有天家四成的股权。”朱慈烺道。
崇祯道:“如此一来。不怕郑芝龙势大么?”
朱慈烺笑道:“父皇,郑芝龙就在天津,不日进京面圣。”见崇祯一脸讶异,他道:“儿臣委他出任皇明海军大学祭酒,日后回福建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皇明海军大学是以山东人为主的海军军官培养基地,可以想见。日后京津人口也会渐渐融入其中。然而福建人却不会千里迢迢跑来读这所大学,就算要来,也是福建水师中的佼佼者,人数必然不多。
郑芝龙在海军大学培养出来的军官,就算承他这位祭酒的情。但大多分配到山东水师或是浙江水师,不至于让郑芝龙形成势力。而郑芝龙不在福建的这段时间里,福建水师以及郑家军内部,也会不断分化,众将为填补郑芝龙离去的权力真空而竞争不休。
三年五载之后,福建水师的“去郑化”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我儿说的那半成股权,却是要送给何人?”周后问道。
“当朝阁辅,六部尚书,风宪法官……五万两的股本,分起来也是捉襟见肘。”朱慈烺笑道:“所以等辽东见了收益,那边的股份也要拿一些出来给他们分润。”
崇祯一愣:“天家向臣子分润?”
“父皇可还记得十七年元旦?”
崇祯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一生中最为惨淡的一个元旦。正是那个元旦,让他感受到了人未走茶就凉的心酸。堂堂皇帝,竟然愤而亲自撞钟,文臣武将弃如敝履。若不是皇太子及时带兵回来,真是再无颜面活
五六八 南北驱驰报主情(1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