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也是皇恩浩荡了,谁让你站错了队,连人家的皇位都踩了一脚?
二人同声道:“臣等愿往云南驻守,了却殿下心事!”
朱慈烺望向了一眼吴甡和孙传庭,转头笑道:“大家都不要慌,我又不是穷兵黩武的性子。吴子曰:一战者帝,二战者王。我即便不能一战了结缅甸之乱,起码也要做到知己知彼准备充分才是。”
“殿下所言甚是,”吴甡起身道,“西南之患只在肤表,当今之际,还是要休养民力。”
孙传庭也接口道:“首辅所言甚是。臣以为,休养民力,扩军经武,一战可定缅甸之乱。”
顾君恩有些意外,这两位阁辅难道不希望闯王旧部被发配到云南去?他却不知道,朱慈烺早已经私下表示过对他和刘宗敏的信任,此刻所论完全是出自国事,没有半点剪除异己的打算。
“的确如此,但云贵之地也不能久在王化之外。”朱慈烺道:“我想了下,主要还是土司和流官的问题。流官对地方不熟,土司势力却又太大。若是四川这种地方,土司不过是国中小国,还看不出危害。在云南却常见孟养、老挝等土司骑墙观望,望风而倒。就此,二位督抚可有何对策?”
刘宗敏沉声道:“殿下,但凡从贼之寨,皆当殄灭不赦。”
“杀不是办法。”朱慈烺摇头道:“这一路杀过去,杀得人去地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外人偷摸占据了。辽东不就是如此么?”
“殿下,可以推恩。”顾君恩一个恍惚,又回到了自己的谋士身份。
“丈夫请细说。”
“如今土司皆是朝廷封其官职,父子因袭。”顾君恩道:“许
五七三 南北驱驰报主情(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