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共赏秦淮名妓的歌舞?”汪华真不悦道。
“我是说酒楼……”宋弘业道。
“无趣。”汪华真一口否决,“还不如在这儿坐会。”
一时间两人陷入冷场。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汪华真突然幽幽道:“回想起来,当日身在狼窝虎穴,也只有你一人可以倚靠啊。”
“谁说不是呢……”宋弘业叹了一声,突然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什么?”
“我被抓之后,你为什么没有按既定计划立刻撤离?”宋弘业问道。
当时两人身在敌营。非但有互相扶持的需要,也有相互监督的意味。可以说这种关系是最令人痛苦的。必须要在亲密之中保持警惕。
为了防止一方被捕招供或是变节,另一方必须在第一时间撤离。宋弘业却发现自己出了意外之后,汪华真并没有按照计划撤离,这就有了另一种可能:汪华真早一步变节。
汪华真一愣,转而想道了这种可能性,凄声道:“你怀疑我变节?”
“当时头懵了。不过转而一想你不可能变节。”宋弘业道:“当时所有消息都是你去传递的,如果你变节了,多尔衮肯定不会抓我,而是放些假消息出去。”
“还不算太笨。”汪华真扭过头。
“其实你是怕你一逃,多尔衮就起疑心杀了我吧?”宋弘业道。
“嘁。我只是不舍得那时候的大好局面。”汪华真道。
“其实吧,”宋弘业吞了口气,“那天送你走的时候,我是真哭了。”
汪华真沉默不语。她当时并没有失去意识,自然能分辨
五九三 牒书走报州与县(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