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道,“总结现象,探寻原理,总结归纳一步都不能少。你的实验方法论,熊先生的公式总结,都是大明的宝贵财富。要传给每个学生。”
众人纷纷口称受教。
朱慈烺又与方以智说了几句话,却是关于定王那愁人的未来。
饶是方以智学贯中西,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向皇太子告罪。
段氏不知道为何朱慈烺要与方以智讨论这个,还是身边女官告诉她:方以智曾经是定王、永王的老师。
爱好军事的永王在段氏眼里也属于不着调的,当下就给方以智打上了个“教不严,不可靠”的标签,寻思着日后绝不能让方教授给儿子启蒙。
“汤先生他们不来这里用餐?”朱慈烺又问道。
王永顺答道:“殿下,几位泰西教授因为宗教原因。并不在食堂用餐。都是小灶做些素菜送去的。”
朱慈烺听说过天主教神职人员有的在周五斋戒,不吃荤腥,以为汤若望那些人也要如此,所以并没有细问。
真相却是因为食堂的伙食过于丰盛。教授的例餐是六菜一汤,餐餐有鱼有肉,荤素搭配。
如果还有特别需要,提前一天告知便是了。
这对于倾向于清贫修行的耶稣会教士而言实在太过奢侈,所以只能要求“特供”。
“是不是全天任何时候都能吃到热饭?”朱慈烺问道。
“回殿下。正是如此。”王永顺道:“即便深夜,食堂里也总是热着饭菜。”
“还可以准备些糕点、零食。以便教授们随时疗饥。”朱慈烺道。
众人纷纷感谢殿下考虑得如此周到,历代重学养士再没人能出皇太
五九七 牒书走报州与县(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