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别挖太深,山参过涝则死。”
“这般难伺候?”茅适道:“难怪只听说挖参。没见过种参的呢。”
“那是,”赵启明停了停,“也是因为北地读书识字的人少,没读过《农学》。”
“《农学》?”茅适十几年没做过农活,又一味求快。几下就已经有点喘了。
“那是你们太子写的,教人如何稼穑。”赵启明索性到一旁树下休息,又道:“其所谓天地水风气五论,的确发人深省,言前人之未尝言。”
“殿下还会农活?呵呵,我没读过,就看过殿下写的《操典》。”茅适道。
“如果天下真有生而知之的圣人,大约就是皇太子那样的吧。”赵启明叹道。
茅适听赵启明吹捧皇太子,不知怎的心里就高兴,对这脑壳有病的书生也多了一份好感。
“哎,你们为何来朝鲜?”赵启明问道。
“我们?你是说提督朝鲜军务总兵官陈德将军?”茅适道:“我们辽东师给东虏沾了点小便宜,于是嘛……”
“被发配了?”
“他那叫贬谪,仍旧是军官。我才是被发配的。”茅适叹了口气:“我要是不犯错,说不定还能当个师长呢。”
“你不怨么?”赵启明问道。
“怨谁?”茅适不以为然道:“要是再给我选一次,我还是得犯那个错。”
“你这般坚持,显然不认为自己错了,就不怨发配你的人么?”
“不怨。军法就是军法,怨什么怨?”茅适嘿嘿一笑:“现在总比我以前强,那时候还在山上打家劫舍呢。”
赵启明长叹一声,仰头望天,正是晴空之中
六零一 倚剑东冥势独雄(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