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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皇室宗亲入伍,那对于提高武人地位是很有帮助的。”朱慈烺对段氏道:“想当年祖宗也是披坚持锐打的天下,我也曾亲临战阵,有什么丢脸的?太祖高皇帝还当过和尚和乞丐呢,相比之下入伍岂不是上档次得多了?”
段氏看着乳母牵着的小秋官。道:“大人还是希望自家孩子能够读书上进。”
朱慈烺笑了:“上进?他再进一步就是我这个位子了。”
段氏瞬间回过神来,分说道:“并非只有地位上往上走才是上进呀。从蒙昧无知到通达明理,这岂不也是上进?”
“这般说来也对。”朱慈烺道:“军队里更容易学得通达明理。对了,明日我亲自送慈炤去讲武堂,有些事顺路交代一下。”
朱慈烺乐见慈炤能够开这个头,但也要顾虑到永王这个身份对的教学秩序的破坏。在操场上,教官是否敢对慈炤下令乃至下手?周围同学得知他的身份,是否会故意溜须奉迎?一旦出宫,慈炤的权力就会大得令人仰视。是否会对十六岁的花季年龄产生不良影响?
朱慈烺要交代的,便是这些事,比之崇祯、周后更担心永王是否能吃好穿好,是否能承受得住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是否会堕了皇家威仪……朱慈烺显然更重视弟弟的成长。
朱慈炤也已经到了分辨是非好坏的年龄,从父母的叮咛中他感受到了疼爱,从兄长的忧虑中他也感受到了关爱。
“皇兄,我深以为宗室贤良袭封之论是天下最好的道理!”朱慈炤的声音还有些稚嫩。但听得出其中的坚定。他道:“我本想以母姓入学,不让旁人知道我的身份。不过父皇那边……”
姓氏是一种
六一七 弓箭行人各在腰(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