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牌挂在下铺,但有人站在他床边盯着铺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宿舍里还有一个正在穿衣服的精壮小生,以及一个像是新娘子似的朝服男。
怎么看都有些诡异啊。
“这位兄台,”新室友走到朱慈炤身边:“这是我的床位吧。”
“甄兄有礼了。”朱慈炤扫了一眼那人的名牌:甄国栋。
“好说,可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的?”甄国栋不知道这位同学到底在磨蹭什么。占着他的铺位不走。
“是这样,”朱慈炤努力摆出一个微笑,“在下姓朱名勇,一时有些麻烦。敢请教……”
“请说。”甄国栋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这个,”朱慈炤指着铺盖,“哪个是铺在下面的?”
甄国栋心中大笑:你是在逗我吧?连褥子和被子都分不清么!他利索地低下头,手一摸到铺盖,心头一凉:为啥都是绸缎的面料?他家里人给他准备了两床被子?这绸子的一面贴在身上能舒服么?若是直接铺在床板上,磨坏了不会要我赔吧?
“唉。无用!”那个从不拘小节再次变为放荡无礼的室友两步上来,随手拉过一条,直接就往床板上铺:“这等小事都要纠缠,有这功夫敌军都杀过来了。”他三两下将朱慈炤的问题解决了,大方道:“某家姓单名连田,字芳树,不用谢了。”
甄国栋也自我介绍道:“在下甄国栋,字实德。”
那个朝服男子总算站了起来。懒洋洋道:“我姓郑,名崇元。字大子。”
三人一时望向朱慈炤,朱慈炤心中暗道:这么早就有字了么?我的字是什么?
谁听说过皇帝家的孩子
六一八 弓箭行人各在腰(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