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是合情合理。
“是这边阉了送去,还是到了京师再阉?”单连田问道。
郑崇元嘿嘿笑道:“这就要看怎么用了。”
“大子为何笑得如此猥琐?”单连田越发不解了。
“只有皇宫和亲王府能用阉人,你不会不知道吧?”郑崇元道。
“那是自然。”
这是防止民间自阉成风,伤了国本。
“但如果澳洲土人本就有阉割男童的习惯,那么咱们送去的黑厮自然也都是阉过的。一者是黑厮土人的习俗,二者不会伤到国本,就和阉驴骟马一样,你说朝廷会管么?”郑崇元道:“肯定有大户人家愿意出个好价钱。”
单连田当然知道当地土人是没有这种习惯,对郑崇元要做人牙子很是不耻,斜视道:“你当朝廷都是傻子?怎么可能有这等习俗?”
“福佬连男童都溺死,穷到根上了有什么不可能的?”郑崇元道。
“这等事丧尽天良,我不能做。”单连田面孔一板:“我只送十来个身强体壮的土人回去应付大人便是。”
郑崇元一愣,旋即笑道:“哎,其实这事也不需要咱们这边做。你也知道军医那两下子……若是去了势,还得养伤,说不定还熬不过海上这么长的路。我也只是跟你说说北边的形势罢了。”
“你来找我,恐怕不单是讨要几个黑厮吧?”单连田冷声道。
“兄弟你是常与土人交战的,那些俘虏不妨交给小弟。”郑崇元笑道:“利益均沾,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单连田正要拒绝,只听郑崇元又道:“你别忙着回绝我,芳树,你是领兵之人,别的营伍都在做,上上下下都得
六五五 峥嵘巨浪高比山(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