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守收回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垂在身侧握成拳头,声线一直很平稳:“是吗,为什么讨厌?”
万俟绝毫不掩饰自己偏见:“因为梧桐树总是能让我想起一个非常可恶的人,讨厌他所以就讨厌梧桐。”
简守垂眸轻轻点头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万俟绝不解却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伸出手抚顺了缠在简守肩头的长发,语气温柔:“阿笕,谢谢你陪我过节日,我很开心。”
简守一直背对着他,万俟绝的手还放在他的肩膀上,他想躲开可最后还是没有动,他又说:“我知道了。”
轻软的笔尖沾染在白净的宣纸上,绘下河岸河面上斑斓摇曳的灯光,绘下用白雪点缀的梧桐树,绘下树下相依而立的两人。
好像还刮来了一阵风,吹开了青衣人的斗笠白纱,露出一张风代绝华的脸。
老者的速度并不快,却胜在了细致相似,收尾处是青衣人眼尾的一抹嫣红,满意地收起成画再抬头时,不见了那两人的身影,只余下原地孤独的树影。
此时两人正躺在阁楼的瓦顶上,上方是苍茫空旷的天空,下方是人声鼎沸的闹市,仿佛身在分界线。
万俟绝的身旁摆了好几个空酒壶,溢满了纯烈的酒香,原本冰冷僵硬的脸颊上浮上了醉酒的红晕,说话时半眯眼睛有点大舌头:
“阿笕,明天我就要回勿肆阁了,我会夺回属于我的所有。”
简守已经摘下斗笠,虽滴酒未沾可闻着酒味,他竟觉得眼有迷雾看不清远方了。
万俟绝没有得到简守的回应,探索着抓住了他的手,反复抚摸然后十指相扣:“阿笕,你
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_分节阅读_15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