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华看着他就像是看透了他的一生,唏嘘叹慰、悲切怜悯:“想要解脱吗?”
声音仿佛来自心底,让简守的嘴角噙起了一抹久违的微笑,当然想,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想。
于是薄唇轻启:“拜托了……”
他在为何而笑,又在对谁说拜托?心下的鼓动和慌张令万俟绝感到强烈的不安,他向他跑去。
简守看见了他,笑容还未来得及放下,甜到苦涩。
他们靠得很近了,一伸手就能碰到。
但终究没有碰到,脖子上的绳子兀自断开,琥珀吊坠落在地上,“啪嗒”一声,碎了个彻底。
简守就像是那枚漂亮的物什,突然在万俟绝的面前变得四分五裂,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