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事,则断然作不得依据!李先生取笑了!”俞紫毓打断了李芝琪的说辞,明确提出自己的观点。
“先生说的对。其实更重要的是本质!本质是血缘。这是谁也模仿不来,学不会的。先生请看炫少爷,天生就能识别草药,他采摘的药材是不是比药店供应的草药更有效,药性更强毒性更小?他采药是不是有特别的时间。就拿雨露茶来说,只不过是随处可见的花草,但已超出一般等闲花草的味道,特别是看似简单的组合,竟然就有提神养气,安神定心的特殊功效。先生也说从未特意教少爷医药知识,试问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孩子,就算出生就开始学医,也只不过一个初年住院医生,少爷可是在无人指导下,哪里得来这等本事。”
“李先生意思是小炫识药竟是天生?”俞紫毓笑道:“请李先生不必取笑。我的孩子我清楚,他只是自己瞎鼓捣,完全没有理论基础。再说了,出生在医生家里,自幼耳濡目染,略知一二也是正常,不足为怪。至于天生其能,自然科学那里可能生而知之?请先生不要误导为好!”
“先生驳斥得有理。现代自然科学发展的确迅速,但是毕竟仍然有大量用自然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先生是否同意?请问先生之外,家中是否还有人学医?先生为何选择学医?学医过程中是否有异于常人的感受?再请先生回忆,小少爷是否曾经经历过一些特殊的事情或发现有特别的感知能力?这就是血脉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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