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紧绷着的杀气也消散了。
“是你们,总算来了。”
领头的那人一头磕下去,脑门子立刻青肿了一块,他又是欢喜又是难过:“是属下们不力,让您受了伤。世子,伤在哪里?让属下瞧一瞧。”
果然是认得的,小鱼松了口气,将地方让出来,那人膝行着来到裴简面前,看着裴世子胸前扎的大大的蝴蝶结嘴角抽了抽,然后果断地给拆了。
姑奶奶的新裙子!
才上身几个时辰就撕掉给你主子裹伤了,好歹让它发挥一下作用吧。
沾了血的布条怵目惊心地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小鱼耳旁果然听着了熟悉的抽气声。
那男子身上带了伤药,处理外伤的手段看起来也很干净利落。小鱼蹲在一边看着他拿解腕小刀在同伴递来的点燃的干树枝上烧了烧,然后动手去割裴简身上的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