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跑过去扶着碧桃,嘴里抱怨着:“你们怎么回事啊,这一去不回的,还弄成这样!”
小鱼跑到陈氏跟前儿,先赔礼:“是女儿太贪玩儿,越走越深,又想去溪里头抓小鱼儿,可是那水里石头太滑了,险些摔了,还是碧桃手快拽了我一把。女儿没事,不过她脚崴了,我们从溪里爬上来,身上弄得这样脏,您看我裙子也被树枝子扯破了,没办法见人。”说着,她向后躲了躲,涎着脸对陈氏说:“娘啊,要么我带碧桃先家去吧,她脚上得上药,我也要洗洗换衣服。”
陈氏见女儿身上又是水又是泥,只怕她也摔到哪儿,虽然生气,但更是心疼。
“你看你,好好一个日子,也能贪玩弄伤了。”
“我没伤没伤,伤到的是碧桃!”小鱼忙举起手,在陈氏面前转了一圈儿,“您瞧瞧,我哪儿都没伤着,就是身上湿了,又冷又脏的好难受。这寺里总不能让女孩子洗澡换衣裳吧。我带碧桃先回去好了。”
陈氏有些犹豫,李氏忙说:“让小鱼坐车回去吧,我带了两架车来,地方也够,等咱们礼佛结束,你就跟着我的车回去。我让车夫送你们回家。”
李氏心里说,这可有多巧,小鱼先走了,这儿就剩下陈家妹子,一会请何崇过来相见,先用饭,再闲聊,最后让何崇亲自送了陈氏回家,这可不是天赐的机会?
李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又不好显出来。只催着小鱼快走快走。
唐小鱼本来打了无数腹稿,要怎么应付长辈的盘问,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过关了,对沈夫人那是感谢之至,拉着碧桃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