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席面的。生意可着实不错。如今我们想在京城也开一家,可巧我来了京里,便厚着脸求您二位帮着我合计,若要在京里头开这食铺子,哪儿的地段比较好啊?”
“怎么还与人合伙?”常氏惊讶地说,“小鱼你都还没及笄,你娘也不方便在外头行走,这与外人合伙做生意也太冒险了些。”她想了想说,“你若信得过我,我有几户陪房是专门打理我的嫁妆铺子的,不如你将你的铺子交给我,我让他们帮你管着,一分红利也不要你的。”
常氏这话还真没有半点私心在里头。
常家本来也是大族,她又是常家嫡出的女儿,嫁妆本就丰厚。除了两个小庄子,还有三间商铺就在京城里头。她只是想着陈氏母女都是女人,不方便出面去打理铺子,与其与外人合伙,不如交给她信得过的陪房,省人省力又省钱。
同样是说帮着打理铺子,常氏口中说出来的意思,可比当初唐家提出来要接管唐家铺子的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
陈氏心头发热,鼻子发酸,眼圈已经红了。
“好好的,哭什么?”常氏却是会错了意,赶紧说,“不乐意就算了,也是我考虑不周。我断没有要把你铺子占了的意思。”
小鱼抱着常氏的胳膊说:“外祖母都是为我们好,哪有不乐意的。我母亲那是喜极而泣的呢,觉得您是太疼着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