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细看,正是京兆尹陶蔚然关于惊马伤人案的结案文书。
许贤妃看得一头雾水,只知道有惊马失控,又有凶徒趁乱欲行凶……这与齐王又有什么干系?
“陛下?”
皇帝正细细地端详着贤妃的表情,见她一脸困惑,实在不像是知道内情的,脸上的神色舒缓了下来,对她抬了抬手:“你起来,坐下说吧。”
许贤妃谢了恩,坐回椅子上,手里捏着那张文书:“这是?”
皇帝玩着拇指套着的羊脂玉扳指:“如此结案是荣王爷的意思,若真查下去,只怕荣王府与齐王府都要失了颜面,连朕也要没脸见人了。”
许贤妃闻言浑身一震:“此事与荣王爷爷又有什么关联了?”
“你的好儿子,去勾搭了荣王世子的宠妾。”皇帝冷笑了一声,“被人撞见,便要杀人灭口呢。”
许贤妃惊呆了,怔了许久,赶紧又跪了下去:“皇上明鉴,李渐不是那样贪慕女色之辈。说到美女,齐王府里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就至于去荣王府勾搭世子的侍妾去了?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的,荣王一定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