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让你们把这事给定下来,是你们说不忙不忙,大郎和小鱼也未必能成的。皇上要让小鱼入宫选秀,难道还要我欺君,将没成的事生生拗就不成?到时候说不定你们又要怪罪我阻了小鱼的青云之路。”
韩纶扯了两下衣襟,躁声说:“不论如何,皇上金口玉言已经这么说了,便有再多怨言,小鱼也得进宫参选,没得躲没得逃。若实在是不想进东宫,咱们再想别的法子,让她落了选也就是了。”
“你说得倒轻巧,皇上都说了直接内选,哪还有作法子落选的机会!”常氏喘了半天,渐渐平复了心情。
她想了又想,对韩纶说:“老爷说得也对,这事躲不了也逃不掉,皇上的金口玉言不是能轻易改变的。山不就我,我也就只能去就山了。去太子东宫总比选上了当个后宫里的小妃嫔强。只是老爷您确定了,皇上要把小鱼指到东宫当奉仪,而不是什么太子良娣之类的?”
韩纶点头:“皇上说得很清楚,是太子奉仪。”
“那就好。”常氏轻轻拍了拍心口,叹了一口气,“太子奉仪上头就只有一位太子妃,受得压制还少些。”
许氏忧心忡忡地说:“母亲,只是小鱼这出身,怕太子妃瞧不上她,下头的那些个侍妾不敬重她。那她在宫里的日子可就艰难了。”
陈氏眼巴巴地看着常氏:“母亲,怎么办?”
常氏看了看韩纶,韩纶对她点了点头。
夫妻多年,彼此都太了解,用不着多话,二人对个眼神已大概能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
常氏说:“她的出身不成问题,不过就是‘名正言顺’四个字。”